,竟也不觉枯燥。
将近晌午的时候,宁瓒却忧色忡忡地进来了:“殿下。”
他为难地看了眼正在同段珂玩耍的令漪,嬴澈立刻会意,叫来簇玉,抱着段珂下去了。
“殿下,王妃,段夫人出事了。”宁瓒言简意赅地禀。
原来方才段府的仆人来报,今日一早,裴令湘便去了京兆府衙门敲响登闻鼓,状告当年济阳侯虞伯山威逼利诱其父构陷太子之事。
京兆府受理了此案,但很快便查出裴令湘用来指证虞氏的物证系伪造,眼下已将其羁押,判罚报大理寺复审。
只是,因裴令湘申冤之前大张旗鼓地擂响登闻鼓,吸引不少百姓围观,因此,眼下她人虽下狱,状告济阳侯构陷先太子之事却已在京中悄然传开。
那京兆府尹本就是虞氏党羽,裴令湘落在他们手里,同落在虞琛手中也没什么两样。但嬴澈意外的却是另一件事:“虞家当年还找过你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