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那一百多岁却依然年轻的族学老师糟老头子了。
张胜霖像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用一种疑惑的表情看向他。
“我考核失败了。”
失败的惩罚是早就定下的,不止是他,其他人的惩罚也是一样。
小孩的这种把惩罚视为正常的表现,让苏星泽有种说不出来的愤怒。
“那是过年,不是别的时候,就算要惩罚,也可以在过年结束后再继续。”
过年……
这个反复出现在小鲛人嘴里的词语,让张胜霖大概明白了他为什么那么生气。
“不过年也可以,没有关系,我以前也没有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