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一样,我体质特殊,从小就对药物不敏感,每次生病普通剂量的药物对我不起效,必须得加大几倍力量才有效果。”
“汪家用药物洗掉我记忆的时候,因为剂量不足,没能成功洗掉我的记忆,我在训练营几年,对汪家的行事风格有所了解,如果让汪家知道我没被洗脑,我必定会被他们处理掉。”
“于是,我只能装做被洗脑的样子,等待一个能报仇汪家的机会。”
“你们可以相信我,因为我也和汪家有着深仇大恨,我是孤儿,但会变成孤儿也是拜汪家所赐。”
张鹤山定定看着‘张隆荣’,似乎想看进他的内心,在他冰冷的视线下,‘张隆荣’挺挺胸,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
张鹤山暂且相信他,杀气稍减。
“张隆荣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