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准缓缓吐出口气,麻烦精就是麻烦精,又要惹麻烦,又要管麻烦。
他伸出三根手指:“三次。”
霍震烨不明白他的意思 ,白准哼一声:“你欠我三次。”
一次是金丹桂,一次是这一次,还有一次是什么?
霍震烨来不及细想,郑重答应:“好,我欠你三次。”
白准满意了,他指尖一动,纸仆就把天井整理干净,摆上香坛。
从香筒中挑出三支线香,在心里默念三个孩子的姓名生日,然后点燃线香插进香炉中去。
三缕烟丝先是直直升起,跟着互相缠绕。
霍震烨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一切,他既希望能够有线索,又希望没有消息,但无论好坏,总能知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