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的纸扎,口吻满是欣慰。
“你既回来了,便该给师父上柱香。”
白黎摇摇头:“师父不会愿意看见我的,所以我来了,也没想打扰你。”
“你犯了门规。”白准皱眉看他,“你不该替宋福生夫妻扎纸人。”
白黎依旧是那付温吞模样,他垂下睫毛:“我告诉他们不要点眼,也告诉他们解决的的办法。”
宋福生确实是这么说的。
白准皱眉,那纸灵杀了四个人,三个罪有应得,一个是被反噬,可到底是白黎起的头。
白黎继续道:“是我的错,可那个母亲哭得很惨,我不忍心。”
白准凝目望他,良久才说:“宋瑛自愿献祭,虽没成怨灵,也要好好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