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震烨又往牢房里看了一眼:“给他点笔纸让他画。”裁缝的手指头废了,就算疯病能好,也做不了旗袍。
王家的案子破了,可周阎两案究竟是不是有联系还不知道。
“不是抓了周家那个大学徒吗?把他叫出来问问。”
周家大学徒挨了顿拳头,打的脸上开花,吓得发抖:“真的都讲了,师傅那几天一直都在做旗袍!连饭都是送到房门口的。”
“阎裁缝跟你师傅平时关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