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听见姨父跟表姐说:“霍震烨留过洋,他不排斥新女性,你嫁给她以后读书交际都不会受限制。”
等表姐走了,姨父又跟姨妈说:“我找人打听过了,他读书的时候成绩不错,书画琴棋都有一手,又是不受宠的小儿子,在霍家是继承不到家业的,配我们咏华正好,要是真的不堪,也是能离婚的。”
苏茵咬着手帕,凭什么?凭什么只有她日子过得这么苦!
要是……要是表姐走了,表姐的一切,都会是她的。
“詹少堂,你真的不想要我表姐?”
詹少堂想起陶咏华漂亮丰满的样子,再看看苏茵,单薄纤瘦脸色阴沉,他张口便是道阴风:“可她没跟我定亲,我带不走她。”
“我可以帮你。”苏茵在梦中这么说,她死死抠住喜服上的织金龙凤,“用什么办法,才能换人?”
詹少堂阴笑几声:“你把她的生辰八字烧来给我。”
说着他就隐去了,新郎一走,亲事不成,满目鲜红都褪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