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僵坐住了。
她们原来住底楼,常有人敲窗传话送吃的。
可她们现在住在三楼!
她遍体生寒,这接二连三的古怪事,让她害怕的一动都不敢动。
小梅走进来,她一边走一边说:“芳芳姐,糖我都发掉了,跑上跑下的热死我啦。”
说着大步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要打开窗吹吹风。
“别动!”萧玉芳觉得自己在大喊,可喊出的声音却极小。
小梅状似无知无觉,还扭头问她:“怎么啦?”
窗外浮着一张脸,一张雪白带笑的脸。
白影一晃,一张鬼脸变作两张,其中一张微微侧过来,对萧玉芳笑了。
“你看见了吗?”萧玉芳像被蛇盯住的青蛙,声音几乎是从喉咙口飘出来的。
小梅仔细看了看窗外,依旧摇头:“没有啊,我什么也没看见啊。”她拉动窗帘,对楼下的人示意,动作再大一点,再多吓唬吓唬她。
就在小梅扭头转身的时候,其中一张鬼脸倏地靠近,穿过玻璃,紧紧贴上来,与小梅的头合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