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你也能跳。”
阿秀捂住嘴,她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发出声音,但她还是捂嘴笑了。
夜深人静,整个白公馆陷入静谧,阿秀躺在床上,蕾丝帐幔一层层垂下,她盯着床帐伸手摸了摸脸。
还是一张笑脸。
那束纸玫瑰被阿秀插在水晶花瓶里,摆在梳妆台上,月色从窗外照进来,“花瓣”轻轻舒展。
从枝头展开翅膀,两瓣花瓣就是一只纸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