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护工一样的阿姨笑盈盈的把一个热乎乎的水袋垫在她手下。
袁庭长说:“安心休息,不用担心用药,她留在这里看护你,我在外面,有事的话打我电话。”
外面?他不走吗?
“袁总,其实我可以……”
“不用说了,睡吧,我在外面。”
江茶看着他离开,久久望着门的方向,直到药效上来,眼皮沉沉的合上。
袁庭业给她请了护工阿姨,但他仍旧在外面……
袁总……
周安钊总觉得自己应该不是眼花。
24点整,结束夜里最后一次查房,周安钊来到特殊病房楼层,护士站的小护士打着哈欠,看见他过来,打起精神打招呼:“周医生?”
“病房的登记表让我看一下。”
护士递给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