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江茶,你都会开玩笑了。”
江茶语气诚恳,说:“周老师,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是吗”,周安晶反问,轻的似乎不是说给江茶听的,她伸手拉开桌子上文件柜的第一个抽屉,拿出一个信封,说:“既然你已经好了,我想你应该可以看看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