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假期有事。”她简短地解释了一句。
舒严微微愣住,有些诧异地看向眼前的人。他只是随口一问,也没想能听到解释。换作以前,应朝朝一定是不耐烦地说一句:“你管那么多干嘛。”而不是现在这样眼眸弯弯笑意盈盈地解释,还礼貌地把报名表递到他手上。
他抿抿唇,收起报名表,出了教室。
下午的课异常平稳地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