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林听当然没有傅迟写的信,可这并不能阻止她撒谎。撒谎而已,谁不会?反正过了今天,这世间就没“钱姑娘”这个人了。
接下来,段翎又问了她几个问题,林听皆回答得滴水不漏。
陶朱始终不发一言,六神无主地听着他们说话,克制住想离开的冲动。因为林听以前总是说段翎坏话,所以她看到他会不自在。
一眨眼的功夫,过了两刻钟。林听不想再跟段翎耗下去了,说得越多,越容易露出破绽。
她假意咳嗽几声。
段翎抬眼看她,林听充满歉意:“官爷,我身体不好,不能在外面待太久,是时候回去了。等取到信,我会亲自送去官府的。”
他毫无官架子,随和道:“身体要紧,不碍事。不知钱姑娘可否写下在京中的住址,方便我们通知你有关傅迟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