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头,瞄准小巷对面的窄门扔出去,将棍子卡住。
一道简易的布滑梯做成了,也幸亏这是二楼,绸缎还够长。
之前跟今安在行动的时候,也是他在明对付人,她在暗找他们要的东西,找到后开溜,用过几次这个法子,此刻还算得心应手。
林听再次扶起段翎,坐到窗前,然后抱紧他,手环住他的腰,双腿也抬起来夹住他的腿。
闭着眼的段翎能感受到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到他的皮肤上,泛起一缕陌生的麻意,女儿香也彻彻底底地包围住他,浸入肺腑。
段翎终究是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搂他腰的手。
林听没发现。
她在估算着距离,二楼,直接跳下去也应该不会死。
就算悬空的绸缎中途不幸断开了,他们最多受伤。不过绸缎会断开的可能性不大,黄鹤楼为了贵客体验好,用的都是上等绸缎。
林听自己开了一家布庄,能看得出绸缎的好坏。
她松开拉住窗沿的另一只手,顺着绸缎往下滑,晚风灌耳,呼呼呼响,呼吸也因此受阻。
片刻后,顺利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