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翎又挑断了梁王的手筋:“你以为你今天是怎么抓到的我,还不是我故意要引你出城,在城外杀人确实很方便,你说对吧。”
梁王恍然大悟。
难怪段翎被带到木屋后,又被他手下刺穿手背也不反抗,原来是要等他出来。梁王终于求饶了:“求你,求你饶我一命,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段翎慢条斯理地割下梁王的肉,如行凌迟之刑。
梁王的痛吟声此起彼伏,过了一会,他语无伦次道:“段翎,你不得好死,求你饶我一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都给你。”
段翎的手如玉,此时却用来割肉、剔骨,沾满了鲜血,还趁梁王清醒着,挖出了他的眼球。
梁王脸上顿时多了两个血淋淋的血洞,疼得想死:“啊!”
沾满血的眼球滑腻,瞳孔似还残存着主人的恐惧。而段翎神情柔和,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熟练地用东西包好一双眼球,这才抹了梁王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