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又不是一定要陪着他们的。”
说罢,玉如意落到红盖头下方,勾住它,缓慢地往上掀开。
随着红盖头一点一点地被掀开,林听先看到段翎的婚服衣摆,再是腰间蹀躞带,然后是胸膛、双肩,脖颈上的喉结,最后是脸。
红盖头彻底被掀开了。
林听也适应了房间的光线,看段翎看得更仔细。
烛火下,段翎面容姣好,眉眼染着一抹惑人的艳意,往下看,腰窄腿长,大红婚服如烈火,衬得他白如雪,比妖精还要像妖精。
段翎从容不迫放好玉如意,提起酒壶,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放进她手里:“合卺酒。”
夫妻要喝的合卺酒。
今天她又一次接触到这个词,林听定定地看着合卺酒。
段翎倾身过去,喝林听拿着的酒,喝酒时,眼睛在看她。他唇因酒多了层潋滟的水色,再将自己手里那杯递到她嘴边,温热指尖与微凉的瓷杯抵着她皮肤。
林听对上段翎眼睛,抿着的唇松动,也喝下了他递来的酒,唇齿间尽是好闻、难散的酒香。
婚房的红蜡烛还在燃烧,红光暧昧,她瞥了眼满桌的饭菜。
“对了,你用过晚膳没?要是还没,你要不要也吃点?不喜欢吃这些,你可以叫人做别的。”林听一紧张就习惯没话找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