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偷瞄了它一眼,什么也没看到,毕竟被盖住了。
段翎拂开林听脸上碎发,看她神色:“既然你觉得不丑,也不厌恶,为何不肯碰一碰它?”
林听猛地抬眸:“我没碰过它?”什么叫她不肯碰一碰它,之前碰过好不好?虽说加起来没几次,但踩到那次也算碰了一次吧。
他还握着她碎发,久久没放开:“你现在不肯碰它。”
林听:“……”
“你现在想让我碰它?”好吧,它没被盖严实前,她隔着薄布料也能看出它正在乞怜,不然也不会一弹一弹地动,跟小猫小狗想抓开盖到自己脑袋的布料似的。
段翎松开了她的碎发,语调很低:“你可愿意?”
林听深呼一口气,掌心出汗:“你想让我怎么碰它?”像上次抚摸宠物那样抚摸它,让它不要再那么兴奋地乱动,平复下来?
思及此,林听产生了些诡异的感觉,像在以主人的姿态训狗,因为它的行为似带着喜怒哀乐的情绪起伏,且将要受到她的掌控。
她听不到段翎的答复,又问了一遍:“你想让我怎么碰它。”
段翎沉默片刻。
其实他的丑陋已经彻彻底底臣服于林听了,她只需要动一动手指,它便会追随,在她掌心吐水,被她踩也甘之如饴,比会对着主人摇尾乞怜的狗更像她的宠物。
段翎声音不大,却像在她耳边说一样,蛊惑她接纳他养的丑陋:“你想怎么样对它都可以。”
只要是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