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苏清予那段时间苍白的脸,厉霆琛多问了一句:“她生了什么病?”
秦鸥心脏一跳,在厉霆琛那双锐利的眼睛下脸上不敢有一点细微的表情,“感冒。”
“只是感冒而已?”
“不然呢?予予的身体一向都很好。”
“也是。”厉霆琛附和,她装得那么虚弱,大概只是想要博取自己的同情不离婚。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厉霆琛落下一句话起身,“你要是有兴趣,明天可去厉协大厦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