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你便各种看不顺眼,归根结底,你就是不喜欢他罢了。”
“我看他不顺眼,能立他做世子吗?”萧湛几要被她气笑,“你总怪我不关心恂儿,如今我来管教他,你又怪我对他苛刻,难道我也要如你一般,非要把他惯到造反,才合了你的心意不成?”
萧从贞怔怔瞪着眼,嘴唇发颤,身子一瘫,歪在地上哭天抢地,大放悲声!
“我知道了,你就是厌弃了我们,嫌我是拖累,嫌恂儿不是你亲生的。既是如此,索性把我们都赶出去了才是好。你再娶了新的、好的回来,给你生个亲生儿子,也省的看着我们碍眼!”
萧湛神色颇有不耐,“你别再无理取闹了,大宴的日子,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我无理取闹?”萧从贞泣道:“当年若非长兄让你出镇扬州,哪有你今日的造化?你如今得了势,便全然忘了长兄的恩情,分明是你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