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知道错了,晋王也不好跟她较真,免得再惹她犯病,好言抚慰了一番后,才把人哄得稍稍止住。
就在这时,女眷们过来回事,见晋王和郡主如此情景,一时不知所措,慌忙行礼,便要回避。
萧从贞擦了擦泪,若无其事地站起了身子,唤住众人,因问何事。
荀妙女一一具实陈述。
萧湛见都是女眷过来,本要离去,却听得众人是来汇报唤春失踪的消息,又不由停下脚步,听上一听。
萧从贞闻言还有些迷茫,周家女眷是荀妙女接待的,她今日未曾见过唤春的面,一时也不知这是何人?
萧湛从容提醒她道:“你下午在竹林遇见那位就是了。”
萧从贞点点头,若有所思,“原来是她,那位为我祈福的女郎啊,既是如此,那是该好好找找。”
谢蕴雪闻言怔了一下,她看了看晋王,他神色无异,她却心中微惑。
栖玄寺祈福期间,晋王未曾跟任何贵女有过接触,也不曾跟唤春有过交集。先前兄长还说他夸过自己,可现在自己站在他面前,他都认不出自己是谁,他怎就能肯定竹林遇见的人是唤春呢?
晋王难道还见过唤春不成?
可也不应该啊,祈福期间,她跟唤春都是同吃同住,归家后,唤春更是足不出户,晋王几时有机会见她的面?
谢蕴雪一时百思不得其解。
荀妙女思索道:“薛娘子应当是去厢房看望裴家大姐儿无果后,才会又经竹林返回后院,遇见了郡主。”
王容姬道:“那见过郡主后,她又遇见什么人了呢?我们在后院始终都不曾见过她回来,这么大个人,还能人间蒸发了不成?”
众人便都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