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出身名门,知书达理的淑女,应也不会在他的房间中乱翻乱看。
哪怕真给她看到了,一个有着良好教养的名门淑女,读书也不过是捡那些正经的看罢了,哪儿会看这些杂书?她还能知道这写的是什么不成?
何况她刚刚面色酡红,大约真是醉的不轻,一直都在床上昏睡。他这般惊慌,反倒显得做贼心虚,欲盖弥彰了。
萧湛胡思乱想着,又往床榻走去。
床幔内的香味依旧不散,此间却已经不见女郎的踪影了。
他看着一团凌乱的床榻,床单已被她蹬皱成了一团,上边还落了些细小的灰尘,似乎是她鞋子上落下的。
萧湛若有所思,原是这般弄脏了他的床帐吗?
被褥里还是温温热热的,他的嘴角无意识地扬着,也没再唤人来更换了床单,自己随手掸了掸那落灰,就要坐下。
忽然,手上似乎被什么东西咯到,硬硬的。
萧湛动作一顿,竟从被子中摸出来一个做工精细的镂金香囊,里边装着的,正是那始终浓郁不散的西域异香。
他看了一会儿,不动声色将香囊收了起来。
*
翌日一早,萧湛便将王氏父子又请来了东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