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能硬着头皮配合笑道:“好,好啊。”
萧湛见她答应了,略一思索后,就像哄小孩子一样,给她讲了个自己觉得很有意思的故事。
“洛阳有一个很广为流传的趣事,说的是孔融小时候,随父亲到洛阳去拜访李膺,席间孔融才思敏捷,对答如流,李膺对他的年少机智啧啧称奇。陈韪来的晚,没听到他的高谈阔论,李膺便将孔融的话转述给了他,陈韪听了后说,小时候聪明,长大了就不一定了。谁知孔融当即就反唇相讥说,想必你小时候一定很聪明吧?”
讲完后,萧湛自己想起来还是觉得这故事很好笑,便先笑了起来,他又看了看唤春的神态,只见她呆呆望着自己,没有笑。
萧湛笑意僵在嘴角,一时也笑不出来了,他抿了抿唇,莫名不好意思了起来,“可能也不是很好笑。”
唤春呆呆看着他,感觉晋王好似突然变了个人一样,回过神后,她扑哧一笑,心下也松动了几分,笑道:“殿下今夜很不一样。”
萧湛见她笑了,心里才松了口气,反问她,“你又不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的,怎么就知道很不一样呢?”
唤春摇了摇头,“反正跟先前见到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