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娇纵太过,就让你忘了君臣的身份了吗?”
她是妹妹,也是下臣,几时能做他的主,给他强塞女人了?
他是君主,他想要的,没人能拒绝他。他不想要的,也没人能强塞给他。
萧从贞身上一颤,眼神带着几分不理解,不知道晋王为什么一遇到跟薛妃有关的事,就要对她发脾气,还觉得自己的威权遭到了冒犯呢?
“阿兄,我都是为你好啊,你想要孩子,我就给你送女人,多生几个孩子,你怎么还反倒怪我呢?”
萧从贞气地直跺脚,觉得晋王全然误会了自己的好心。
萧湛冷冷道:“你以后少关心关心我的事,就是对我最大的好了。”
萧从贞气的脸色涨红,还要再争辩,可萧湛已经不想听她说话了,传了两个仆妇过来,把她撵了出去,强行送回了房。
回到房间后,萧从贞心中仍忿忿不平,一计不成,再施一计,竟是计计不成!
她一时恨得咬牙切齿,面目可憎。
可她绝不能让薛妃坐享其成,不能让她害了晋王,让她夺走恂儿的一切,哪怕孤注一掷,她也在所不惜!
??[56]胜券在握
转眼就是三月,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的时节,北方的形势却是越来越严峻。
前线传回战报,羯族攻破洛阳,俘虏皇帝后,前不久又被匈奴所败,皇帝便又落入匈奴人之手,被迫迁往平阳郡。
匈奴首领已自立为帝,北方的皇帝被匈奴百般羞辱,性命堪危,中原政权已摇摇欲坠。
这段时日,萧湛外出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了,江左已全线戒备,随时准备应对北方皇帝驾崩后,立刻翻天覆地的局势。
与此同时,萧从贞已然下定决心要鱼死网破,这段时日反倒安生了不少,与唤春一度相安无事。
萧湛此次外出,已有两日未归了,萧从贞趁着晋王外出的时机,翻箱倒柜的从箱子里翻找出了自己封存多年的药瓶。
此时此刻,她想置唤春于死地的心思已经达到了顶点,她不在乎后果,她只想让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