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他怎么能和喻圆说那种话?
那是雪上加霜,一切都变得坏透了。
过去被忽视的蛛丝马迹忽然变为无法忽视的呈堂证供。
喻圆离开时候反反复复强调的,是不能接受被景流玉一直当作情人关系存在,介意的是景流玉最后口不对心提起合同的话而非被设计欺瞒。
景流玉忽然察觉到事情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喻圆悄悄在心里原谅过他,最后被他逼到忍无可忍才决绝离开。
喻圆能原谅他,就是跟人家出去过生日喝酒算得了什么啊?不出轨他都得感恩戴德,犯得着说这种犯贱的话吗?
景流玉觉得自己跟那些脑蠹心朽的玩意没什么区别,脑子是拿来用的不是摆着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