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管她”四个大字,恐怕这样的辩解,她当真会信。
是她愚蠢,才会被这样白白欺骗,整整七年。
她骤然红了眼眶,各种心酸与绝望涌上心头。
“我想一个人呆会儿,你们先出去吧。”
穆青萤终于舍得开口,只是与他们预想中的不同,是逐客令。
温淮宴怔了怔,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她重新侧身背对着他们的模样,也知道就算说了她如今大概也不愿意听,只能无奈带着温谨言一起退出了房间,将空间留给她一个人。
或许是因为愧疚,也或许是因为她的确伤得很重,接下来的这几天父子俩一直守在她的病房,给她端茶倒水,呵护备至。
温淮宴会开车跑三条街给她买来爱吃的粥,亲手喂给她吃,还会送各种珠宝哄她欢心;人小如温谨言,也会在她坐起身时适时给她垫上一个枕头,在她因为刺眼的光线皱眉时拉上窗帘。
一些不知情的来换药的护士看着他们细致贴心的举动,忍不住倾羡连连。
“穆小姐,温总和温小少爷对您可真好,你不知道,全沪海的女人都在羡慕您,能有这么好的丈夫和儿子。”
众人不带丝毫恶意,说出的话却让她眼眶一酸。
若是从前的她,她的确会开心,会幸福,会庆幸,在这个夫妻必须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时代,她遇到了一个会无条件对她好,从一开始就认定了她的人。
可现在,她却只是苦涩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