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翠绿圆润的玉珠落在了白绒垫子上。
主管心都提起来了,摸出手机就想叫黄教授,这如果是真货,林思渡还把人手串给拆了,可就不好收场了。
顾淮今天骑了辆机车,拎着头盔,一脚踏进黄教授的鉴定机构时,刚好看见林思渡利落地咔嚓一刀剪开了珠串。
看起来安静守矩的人,还有这么干脆利落的一面。他在这个才20岁的珠宝鉴定师身上好像总能发现惊喜。
顾淮靠在门边,不远不近地站着,也不上前,带着点看戏的意思,想看看怎么收场。
林思渡指尖在玉珠上拨了拨,从白绒垫子上挑出了五颗珠子,放在了托盘的一边:“这五个是真的,剩下的有的充胶,有的用玉髓假冒,还有个是玻璃……算是集齐了市面上所有的造假方式。”
他偏过头,指尖拈着一颗玉珠,淡漠的眼睛里稍有点漫不经心的意思,刚好都落在了顾淮的视野中。
除了初见时为难林思渡那次,顾淮其实很少看到他的工作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