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逐名利的玩乐品。
“下一个,我们上。”顾淮的声音提醒了他。
下一件拍卖品是他们看过的粉钻,产自印度南部,色泽漂亮,NV色心,顾淮想买来放在新公司的艺术珠宝展览厅做陈列。
“先让他们撕,人少了,我们再上。”顾淮说。
林思渡莫名很喜欢这种场合,普通宾客区先是叫了一轮的价,这个区域的宾客出价速度慢,很少二次出价,直到他们这片区有人亮了举牌器,那片就再也没有出过声。
林思渡对这个粉钻的估价以当地钱币来计算是1000万,叫价到600万,他亮了举牌器,跟了一笔。
到了这个价位,已经非常接近估价了,很多参与拍卖的人,都已经望而却步。林思渡把价格加到了估价时,没有人再跟价了。
顾淮眯了下眼睛,却听见他们前左方向,又有人举了价格,不偏不倚,在他报的价格上加了个起加价,变成了650万。
此后,林思渡每次报价,对方都会在上面加个五十。
“你知道为什么金向荣惹人讨厌吗?”顾淮磨了磨牙,“他一旦确定我想要,就会执著地跟我抬价。”
经商的人,每个都斤斤计较,顾淮原本能七位数收入囊中的东西,生生被金老板抬到了八位数。
林思渡每次举牌都被黏着压价,对方还时不时地回过头,朝他投来那种露骨的目光,那一瞬间,他有点懂顾淮的心情了。
“不划算了,八位数您能买到更好的。”林思渡放下举牌器,按灯放弃。
“可以跟他玩一玩。”顾淮说。
“超过价值了。”林思渡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