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话音一落,医生立马用视线锁准“男朋友”,上下打量,皱着眉说:“啧啧啧,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啊,真是要浪漫不要命,就这天,怎么想起开车兜风的?”
赵牧贞惊到咳了一声。
医生耳朵好,斜眼看他:“咋了?你也开车开感冒了?”
赵牧贞:“没有。”
医生给约西开了三小瓶药水,问她是坐还是躺,躺着舒服些。
里间有一个输液室,地方不大,有三张小床,白被白枕头,还没靠近约西就感觉有一股浓浓的消毒水气味涌进她鼻腔里,她摇摇头说:“我坐着就行了。”
旁边靠墙有一张木制长椅,做完皮试,医生把输液带挂到悬勾上,拍拍约西手背,她的手又瘦又白,手背静脉青中泛紫,很好找。
扎针也顺利,不怎么疼。
只是陡然间,药水滴下、运送,进入血管,像一股寒气在手背上冲开,约西唔了一声说:“这么凉?”
医生拿来了加热贴摆放好位置,又跟赵牧贞闲聊似的打趣起来:“你看看,女朋友受罪了吧,车哪能乱开呢,哎呦喂,现在的年轻人哦。”
赵牧贞和约西望向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