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我们尽早去说。”
彭维州一直认真聆听,该点头就点头,该说话就对对对,是是是,乖得不行。
等那两位都说完,他自己才慢慢开口,一番话讲得情真意切。
“这么多年,我都是受大伯父大伯母照顾长大,我知道我性格野,没规矩,没少让大伯父大伯母操心,我现在也二十了,虽然没有进公司当大伯父左膀右臂的能力,但也想为家里出一份力,卜小姐要是真瞧上我了,那这火坑就让我来跳吧,为了这个家,为了公司,我愿意受这个委屈。”
彭维朝听完脸色很不好,阴阳怪气道:“州州,没必要的,你游手好闲惯了,也没什么事业心,你要是真跟心慈在一块了,你那帮朋友估计要背后说你吃软饭吧?”
彭维州大大方方一叹气。
“什么饭不是吃,我倒也没那么挑。”
隔天,彭维州就跟着大伯父去了卜家拜访,去的路上他还在走神,不是没有半点退意,只是他这人平时疯惯了,就带着那种哪怕最后跟卜心慈闹翻了,也无所谓,反正不让那仨母子爽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