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在给师父也不迟,眼下弟子还有用。”
凤酌遂不在问,她单手撑头看向窗外街面。
大夏朝也是有宵禁的,故而眼下这时辰,大多行走在外的皆冲冲往家赶,街坊两边酒肆茶寮,小摊小铺,买卖不好的早便收摊打烊。
然而此时,却有一人背道而驰。矗立在街头,瞧着人来人往出神。
凤酌眼尖,瞧出那人是周家纨绔周言,这当他独身一人,身后也没跟班,袍子还是那身,若不是她记得他面目,只怕并不能认出来。
“周家如何了?”她倏地就想起这事来。
楼逆随凤酌的视线看下去,他不识人相貌,看了也是认不出来,“没几天风光了。”
周家经凤酌那么一闹,随后楼逆更是让人在坊中散布谣言,说周家曾经拿次玉充好玉有之。也有说周家竟胆大妄为到算计县主亲王的,更有甚者,言周家会的玉雕技艺都是偷学来的,总归怎么坏就怎么落井下石。
而凤缺此前一直与周家玉雕师有接触,这当头,那些玉雕师接二连三的反出周家。
一时间,周家算是树倒猢狲散,已经日薄西山。
“我准备着让白元瑶入主周家。”楼逆轻描淡写的道。
他不会让端木家一并吞了周家,麾下势力坐大,于他不好,且白元瑶出自安城白家,本就是周家附庸的家族,没有谁比白元瑶再合适不过。
凤酌略一想,就明白开来,“白元瑶,很有野心。”
楼逆轻笑,他不断为凤酌布菜,“有野心是好事,这样才会有欲望,我才能钳制。”
凤酌点头。状每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