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楼逆那话,心头咯噔一下,顿觉不安。
楼逆单手撑头,松垮的胸襟划开,露出莹莹如玉的微光,半遮半掩,让边上伺候的姑娘很是面红耳赤。
楼逆虽在边漠有些时日,他也亲自上阵杀敌。然他的肌理,一如既往的玉白,并不显女气,莹润的质感下,是不容忽视的力量。
他只斜坐在那,就让底下的忠勇侯感觉到了巨大的压迫感。逼人又无法喘气。
“呵,”他轻笑一声,微微眯眼,“忠勇侯莫介怀,本王只是玩笑话。既是圣旨,本王接了就是。”
楼逆整暇以待的坐直了身子,单手摩挲着下颌道,“侯爷也不必站着,来,与本王一同赏舞。”
话音方落,就有下仆掇拾出案几,引了忠勇侯坐下,上茶果。
楼逆一扬下颌。立马就有几位身姿妖娆妙曼的姑娘巧笑嫣然的依偎了过去,莺莺燕燕的推攘着,娇声软语。好不快活。
而那圣旨,楼逆让人送上来,却随手摆在案头,并不打开。
忠勇侯眸色微沉,他挥开一几乎靠近他怀里的姑娘,对楼逆道,“听闻殿下此次凯旋归来?不知殿下收拢的是哪个部落?”
楼逆漫不经心的一拨胸前的发,瞧着下面鱼贯而入,挥袖扭腰的姑娘,轻声道,“不值一提,小部落而已,本殿还看不上,何谈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