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已经不胜酒力,头脑却意外的清醒。
他反复告诉自己,苏敏是无辜的,自己不应该迁怒,可当他看到围着围裙跑来迎接的妻子时,不可避免的,脑海里再度浮现了姚露的名字、以及母亲倒在血泊中的画面。
“你回来了,阿贞。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像往常一样,苏敏温柔地与他打招呼,柔软的手环过他的肩膀,扶住了他摇摇晃晃的身体。
“……”
回应的话始终说不出口。但嗅到熟悉的发香,身体却相当诚实地放松下来,依靠着苏敏,任由她将自己领往了浴室。
对……很好、就这样慢慢遗忘吧……然后像以前一样,让习惯主宰身体,回到你应有的模样……
不这样做,你又能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