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平平,纵有陈氏一党鼎力?支持,也终归难成气候。
太子初入朝,根基未稳,老师对他多有掣肘。
容璇还记得自己临去江南赈灾前?,老师曾将?她唤去陈府喝茶。
她捧着茶盏,隐隐猜到老师唤她来的用意。无?外?乎是在赈灾事宜中作梗,不要让太子太过称心遂意。
但最终老师什么都未交代,她亦装作不知。
不过就算老师有所叮嘱,于此事上她也不会听从。灾情在前?,她只会从心而行,至多在老师面前?费些?心思遮掩罢了?。
后来她才慢慢想明白,那时老师已在犹豫,是否要一直与东宫相?争。
江南赈灾一案,太子办得出色漂亮,于朝中声望日隆。
太子乃正宫嫡出,背后是平阳侯府,朝中以宣国公府为首的勋贵世家?多倒向东宫。仁宗更是对自己的储君寄予厚望,盼他未来成为大晋中兴之?主?。
夺嫡既无?胜算,老师转而谋求一条后路,逐步让出朝堂权力?。
其实若是老师全心全意为瑞王谋划,也能有一两分的胜算。只是一旦落败,便是阖族覆灭的下场。
老师从来都不是孤注一掷的性子,权柄在手多年,仍旧存了?几分清醒,这一点容璇格外?佩服。他能心甘情愿放权,胜过无?数政客。
余知府道:“自从新帝即位,老师便告病在府,也不知朝廷能不能容他安养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