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得蛀牙。”
说完还把手里剩下那小半盒巧克力扬了扬,走到冰箱旁边给丢到了最里头。
陆召没吭声,看着他。
给白历看的特不自在,走路都想同手同脚:“有话直说成不成?”
“嗯,”陆召一边看他一边往自己卧室走,“没事,你比较好闻。”
白历感觉自己被一记直球打的头晕眼花,差点儿当场给陆召跪下。
等陆召换好一身整齐的军团制服再走出来,白历还保持着两手撑着餐桌的姿势在缓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