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一头。”
唐夫人站在走廊上,这么多年来仿佛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儿子。
沉默许久,她开口:“在我心里,你和白历确实不一样。”
唐开源愤恨地看着她。
“要说哪里不一样,大概是我可以在你面前自称母亲,”唐夫人说,“但没有脸面在白历面前这么说。”
这个回答让唐开源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是个失败的母亲,失败的人,”唐夫人拍了拍唐开源的手臂,温和道,“好好休息,明天的比赛量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