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味道呛得有些烦,陆召也没多舒服,只看了一眼就继续扶着白历朝一边走。
“他完了。”白历转过头,低声道。
声音听不出起伏。
这么些年经历的每一天都很沉重,但结束时却平淡无味。
陆召侧过头吻了吻白历的耳尖:“嗯。”
视线模糊不清,但唐开源依旧从四周各异的气味中分辨出他最厌恶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