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唐氏搭边的任何人,陆召都不是很想见。
但这短短的几个字已经足够白樱脸色苍白地倒退两步:“那、那医生怎么说?”
“伤得很重,先住院治疗镇痛,后续治疗专家们还在商议。”陆召回答,“他打不了比赛了。”
如果说前几句带给白樱的是锥心一般的疼痛,那陆召的后半句就是铺天盖地的酸楚。
她很清楚,身体上的疼痛远没有精神上的折磨更能摧毁一个人,白历曾离最后的胜利如此之近,现在却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