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第一次临时标记时一样,声音沙哑却没有动摇,甚至还带了一点点的温柔,“永远。”
白历觉得自己可以溺死在陆召的话里,流光血,流尽泪。
“鹰在天上,人是追逐着鹰跑的,”白历贴着他,低声道,“所以一直是你指引我。”
陆召看不清白历的表情,只能用手去摸索白历的发丝。
他听到白历有些颤抖的声音。
“你得知道,陆召,”白历说,“是我臣服于你。”
腺体被咬破,信息素注入时带来眩晕和疼痛,却伴随着体内的成结把人推向了不可言说的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