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矫情”,它们组合成白历,但白历心口位置的积木一直都没有写字。
直到陆召亲手刻上自己的名字。
陆召不在,白历觉得胸口的这块儿积木被逐渐抽离,他知道自己会随着抽离而垮塌,所以千里迢迢跑过来,想让陆召再把那块儿积木按回去。
白历的吻从耳垂落向脸颊,然后一点点凑近嘴唇,陆召在这细密的亲吻中毫无还手之力,他闻到白历身上熟悉的巧克力味,不由微微侧过脸,好让白历的嘴唇尽快和自己相碰。
耳边突然响起韩渺的声音:“兄弟们找他呢,他在这边儿吗?”
霍存想拦他:“等会儿!不是,我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