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口气。待江漫淼伸出的手映入眼帘后,池砚秋仰头叼着手机“递”了过去,斜着视线,微喘着气,脸红得要滴血,不敢直视江漫淼。
江漫淼看见他那么羞耻却又那么听她的话,兴奋得自己都脸上发烫。她弯腰用手爱抚他毛茸茸的脑袋,进一步揉乱了他本来就已经很乱的头发,然后把手机收到了西服的口袋里。
她说:“好孩子,好孩子。”然后用鞋把他的头勾过来对准自己,弯着嘴角笑道:“不过……我的爱犬什么时候变哑了?”
池砚秋安慰自己,这点事情比起爬根本不算什么,他睁大眼睛,就像深情望着主人的宠物狗,张嘴哑哑地“汪”了两声,又低低地“呜噜呼”学着狗喉咙咕噜的声音。
江漫淼非常非常满意,笑得就像从猫手里抢到奶酪的老鼠。
她拍拍头发和肩上落着的蔷薇花瓣,托着脸颊弯着眼接着说道:“第二条不可以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对主人上下其手。你把我按在怀里,是对我的挑战。当然,我相信你的下巴、肚子和肩膀应该已经很明白,试图借助体力优势挑战我的后果有多痛了。”
“现在跪下。”江漫淼命令道。
区区跪下,已经算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了,池砚秋乖乖并膝跪坐,双手分别安放在大腿上,低着头,心里在计算江漫淼可能要说出什么让他难办的命令。
江漫淼不耐烦地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不要老是低头,我都看不到我家爱犬漂亮的脸蛋了。把我的鞋脱了,然后用湿巾擦一下。不用用牙,用爪子就行。”接着从包里翻出几张酒精湿巾丢到池砚秋怀里。
池砚秋眼皮一跳,隐约感觉问题有点大,但他还是没说什么,顺从地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江漫淼的脚踝向上提,另只手把挂在脚后跟的带子向下拉开,然后把脱下的鞋放好在草地上。另一只鞋亦如是。再撕开包装拿出湿巾,轻轻把江漫淼的两只脚擦得干干净净。
江漫淼的脚和她的腿一样很漂亮。她脚踝处骨感分明,足掌修长纤细,足背瘦削且高,足弓挺翘,脚趾细且直,粉色的指甲盖修剪得长短恰好,肤质莹润白皙如羊脂,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死皮。
她抬起足尖轻轻点了点他冒汗的额头,然后搭在另一只腿上一下一下漫不经心地敲着他的心口,接着说:“你不是说让我检查吗?比起化验的检查报告,有另一种方式检查得更快。”
她笑得妖媚诡异,两只杏眼此刻眯起,就像夜里迷倒迷糊书生的狐狸精,两颗亮闪闪的虎牙看的池砚秋心里发怵。
第六章夏末(三)奖励足交
她说:“如果没有出去和别人做过,应该能射很多吧?”她轻轻晃了晃一双长腿,像小朋友高兴时候的样子,然后用足尖指着他的裆部,歪着头笑盈盈地说道:
“所以,在,这,里,射,给,我,看。”
池砚秋瞳孔一震,呆住了,他眨了好几次眼睛,确认自己还在地球。
看到他愣愣的样子,她用足尖爱抚他的喉结,半诱哄半安慰道:“都做过那么多次了,害羞什么。何况,在这里不是更刺激吗?放心,他们都在里面吃饭喝酒划拳吵架,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的。
“就算人来了,我也会帮你收拾好的。相信我,好吗?”然后笑吟吟地盯着他看。
池砚秋龟裂了,江漫淼并不是在开玩笑。江漫淼为什么要让他……?意义何在?根本没有科学依据。其实她根本就不怀疑他,刚刚只是和往常一样随口嘲弄他?
不,没有那么复杂,她就是生气了想折磨他。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只能怪自己没考虑周全冲动行事……如果他执行了这项命令,她应该就能消气了吧。一个多月了,她折磨他总比爱答不理要强得多。至少此刻,她凝视的眸中全是他的样子,她只注视着被她亲自羞辱的他的同时,他是不是可以认为自己也独占了她?
江漫淼见他又开始磨磨唧唧,叹了口气,左手插着西服口袋,右手掏出手机开始低头回消息,边准备起身边说:“别人叫我呢,我先走了,你慢慢想。噢,等会儿爸爸来找,拜托你跟他说我先走了,有朋友急事找。”说罢对准了池砚秋刚才替她摆好的鞋子准备踩下去。
听到这句若有似无的威胁,池砚秋全身肌肉都硬了起来,他咬着牙,下巴绷紧,颌骨线条冷硬,急急喘了两口气,又平静了下去,终于认命一般握住了江漫淼的手,低垂着眼沉声说:“好,我做,求你不要找别人。”
江漫淼揺银铃般笑了起来,像身旁过分盛放、花瓣都开始狰狞的红蔷薇花。
她得逞了!作为一名D-O-M-I-N-A-N-C-E!最兴奋的事无非是树立绝对控制,无非是引导自己的狗冲破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