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用品全扔了,再抓住他出门买新的的空隙,在他的床上被上喷满了花露水,让他一晚上都只能睡在沙发上,第二天腰酸背痛去上课。他桌洞里出现的东西,不用想都知道是她塞进去的,丢了物品后还因为不想把事情做太过分,她都给他准备了备用的,嗯,为了整他还额外花了钱买这些道具。
池砚秋被这么对待完全不生气,甚至觉得背地里为了他张牙舞爪的她也可爱的要命,希望她以后有什么怨都能冲着他来就好了,而不是指向她自己……
这样的局面,他一开始并不是有心造成的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他的要求,或者说他解释了,她没有听进去。她讨厌他一本正经搬出伦理道德来好像要探讨未来的样子,她只会说也许明天她就会出车祸死掉,她才不要浪费时间去纠结这种无聊的问题。他说这是因为他担心她未来会后悔不能组建正常的家庭,她就会说:“池砚秋你终究是为了自己才这么做的对吧?是你自己在犹豫!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相信这种虚假的婚姻童话。”
说再多,她也只会揪着一点不放:他要在两个人目前可以说是负数的距离上往后退一步,那就等于他推开了她无论因为什么,在他们之间,这都是不能被她所接受的事情。
池砚秋那段时间被江漫淼这样“全心全意”“无处不在”地“偏爱”,他那被她注视被她独爱的私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后来他反而是早已经想好了,却在纵容她和试图继续享受这样被虐的局面。虽然他也担心最后哄她的时候会异常艰难,但是他实在是难以自拔。
直到她突然不再虐他了,甚至连日常姐弟之间的接触都彻底避开;直到她在五班门口和那个大块头言笑晏晏他恨不得让那个大块头瞬间消失在地球上他才发现他玩脱了。他和淼淼之间从来没有插进来过第叁人,他以为挑剔的江漫淼不会随便接触别的男性,是他太自信了。
无论他认为要考虑的事情有多重要,淼淼和淼淼对他的依赖都绝对是第一位的要仔细维护的东西,他怎么能因为被虐得飘飘然就忘记了?
英语考试结束后,他急匆匆回了家,满头是汗地在她反锁的房间门口说了一大堆,她不理,过了半天才开门无动于衷地回他一个:“哦,知道了。”
家长会那天妈妈也在,她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这两天正式放了假,他和前几天刚考完等成绩的时候一样,化身FBI紧紧盯着江漫淼的一举一动,一边焦虑,一边庆幸地发现她可能是考完试很累了,还并没有真的约徐健豪出来。
谁知道江父突然就从外地回了家,还要带他出去吃饭。他哪敢让江漫淼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便以“最近治安不好,妈妈不在,不能留姐姐一个人在家”为理由让爸爸也把不情不愿的江漫淼一起拉了来。
后面发生的事情……咳咳。虽然不知道江漫淼的气消了几成,可能是现在太累了懒得和他计较,不过至少她不会完全避开他了。即使后面还有很多壶够他喝的,他现在也觉得很幸福……
走了一分钟,江父主动打开话匣子。他像大多数父母一样,这个阶段最关心的还是孩子的高考和大学:“砚秋,刚刚姜伯伯还夸你呢,说你‘一表人才,大方冷静’,很适合进机关单位工作,到时候高考就选法学、金融之类的,容易做公务员,也……”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不像快五十岁的人。
池砚秋看到江漫淼皱着眉又打了个哈欠。
池砚秋难得很是没礼貌,他打断父亲:“爸爸,你刚刚没喝酒吧?”用手刮了刮江漫淼的小鼻子,啊,被她拍开了手。
“没有没有,‘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他们见我还要带你们两个小的回家,也就算了。”停车场就在眼前,江父按了按遥控器,他们家的车响了并闪了几下灯。
“哎,我知道你们俩不爱听我说这些……漫淼也是,女孩子家家,就读师范当老师,稳定又轻松,嫁了人也好相夫教子。”江漫淼哼了一声,掐了池砚秋胳膊一下。
池砚秋无奈地笑笑,耸了耸肩表示:算了,让他说完吧,我也没办法。
江漫淼瞪了池砚秋一眼,池砚秋才又开口道:“爸爸,知道了,淼淼和我会考虑的,这些事情还是得先等考完出成绩了再说才有意义。”
上了车,江漫淼和池砚秋坐在后排,她系好安全带就闭目养神,江父还想说点什么,被她一句“差不多得了,你是不是更年期啊,那么啰嗦”堵了回去。
江父脸上肌肉扯了两下,只好说:“好吧好吧,我相信你们俩都很懂事又有悟性,到时候再说吧。”
池砚秋跟江父摇了摇头:“淼淼是困了。”江父本来也就没打算计较,开了车也不再说话了。
车里的内后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