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发作,是还没找到好时机。
商鹤京有些难以理解看向李崇善,这小子究竟看上她什么啊?残暴?狠毒?还是迷恋她扇人时巴掌挥出的残影?
不能想了,他脸又疼了。
平日里骄纵得不可一世的小子就像大型猫科动物,刚被她占了好大的便宜,却半点都不长记性,胸膛含抱住容薰的后背,怂恿她打牌。
“啊呀,小鸡不能打,容易出俩啊。”
“这不能拆的吧?宁舍东三省,不舍边三饼啊。”
“听我的,四三留三,手牌开花!”
连一向活跃场子的圣琪都受不了他哥这蜜蜂嗡嗡的围剿,“哥,你能不能消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