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出这样垂死又高傲的玫瑰头颅。
“……你说谎,你不是,那种人。是我……太过分了。”
这尊清高孤傲而目下无尘的小观音竟然这样低声对她说。
系统:“?宿主就这样水灵灵洗白了?!
容薰:“大概是我眼里没有那种世欲望?”
系统:“……”
曾经是鱼塘主人的家伙在说什么屁话?
“我是哪种人重要吗?重要的是别人眼里的我,是否符合他们的完美想象,异类怎会有容身之所?他们只会把握剪刀,把她修理成一具完美洁白的骨架,再举起火把,将她烧死,等她份量轻得可以轻易提起,就洒向大海,了无痕迹。”
容薰仰着脸,凝视着天花板吊下来的灯球,带泪睫毛被灯火渲染得绚烂,“我这种庸俗的家伙,也只够怜悯自己的人性,所以神也好,佛也好,我从不奢望得到它们那虚无缥缈的庇佑。”
蒋书邈的指骨收紧,泛出一丝烧玉的炭红。
他嗓子有点滞涩,“……别说了,你……”
他甚至想要脱口而出,我带你走吧。
“让我去吧,或许我这一生,也许只有这么个践踏命运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