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酸感,充沛的水汽。
“爷爷,有些事,孙儿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关于二叔跟四姑。”
长孙似乎并没有过多在意前女友演奏的钢琴曲,只是犹豫着,推上来两个牛皮纸文件袋,声音更低软,“您可以看一看再做打算,不管您做出怎样的决策,孙儿都听您的吩咐。”
“夜深了,爷爷早点休息,我就先走了。”
嫡长孙转过身,又稍稍掀睫,那紫檀淡香的博古架上摆着一些古玩玉器,最中央的那格心中,存放着是老爷子每日必吃的药物,以及一些心脏病发作的急救药。
等李崇善走后,老爷子拆了第一袋的机密情报,从漫不经心到气得浑身发抖。
“孽障!这个孽障竟敢挪用公款!”
二先生李崇越率先被召回老宅,佣人们都不敢走近书房,只是远远听着,里头有摔碎瓷器金像古董的声响,二先生应当是被老爷子骂得狗血淋头。
紧随其后的是四小姐李崇静。
“好啊,你们两个孽障,竟敢瞒着老子,做空老子新泰!老子还没死你们就想着篡位了是不是?!”老爷子又摔了一尊永乐佛像,怒得脸皮涨红,喘不过气,声音愈发粗哑,“休想!有老子在的一天,你们就只能捡老子的剩饭吃,谁叫你们是老子拉出来的种,这辈子都休想夺老子的权!”
兄妹俩脸色难看,当前局面的水势已经很浑浊了,是谁趁乱把他们的把柄递给了老爷子?
老爷子还是气不过,抓起个花瓶就扔过去,兄妹俩连连躲闪。
“你们还敢躲?今日必让你们这俩孽障好好领教家法”
老爷子更是放了狠话,“这新泰老子就算全部留给小五都不会给你们!”
“小五!果然是他!”
老四李崇静冷笑,杏眼全是冷芒,“只是,父亲,凭什么啊,凭什么我们辛辛苦苦打拼,还不如小五在您老跟前学一句甜话?”小五是有点能力不错,可他在他们兄妹俩面前根本不够看的,全靠着老爷子的宠爱撑着门面!
老二李崇越同样不满父亲的偏心,索性都撕破脸皮了,跟着妹妹一唱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