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你母后,朕和驸马讲讲话。”
谢嵘站起来,“那父皇你可别欺负我的驸马。”
丰庆帝就笑,“女生外向,才两天呢,就不要父皇只要驸马了?”
凌锐在一边只能赔笑。
谢嵘终于走了。
丰庆帝开始和凌锐讲话,这两人讲的都是正经事了。
谢嵘去皇后处,她就是想见江妃,也得等见了皇后再说。
皇后自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也把江妃叫来了。
见过皇后,也是说了一些亲近但不过分的话,之后皇后就道,“去和你母妃说说体己话去,她呀,可是望眼欲穿了。”
谢嵘就笑道,“母妃这是从小就没离开过我,所以格外舍不得。”
皇后指着谢嵘笑的撑不住,“你个促狭鬼,打趣起你的母妃来,从小就精怪!”
皇后宫里笑声一片,等谢嵘和江妃要告辞,皇后就道,“你父皇必要留你们夫妻用饭,你可早些来。”
谢嵘道,“一定的,谢谢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