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得是政务,嗨,就是南阳的周王一家,和陛下已经隔了好几辈了,这周王一脉又能生,南阳的赋税养他们一家都不够,还得户部再贴,户部尚书就来找陛下诉苦说没银子。”
“陛下能怎么办?又不好说现今的周王不好,毕竟是皇亲国戚,可户部没银子也是事实,陛下好容易把尚书大人支走,又去细看周王一家的账本,远看越气,所以心情不好。”
原来是没钱闹的。
可能还不仅仅是没钱,那些出了五服的王爷们趴在朝廷身上疯狂吸血,除了吸食朝廷的血液,同时也在分薄丰庆帝儿子们将来的利益。
好地方都被那些血脉疏远的王爷占了,他的儿子将来封去哪里?
谢嵘若有所思,等她见到丰庆帝,果然看到丰庆帝脸色阴沉,就是看到谢嵘也没缓和多少,但还是让宫人给谢嵘拿她爱吃的东西上来。
谢嵘挨着丰庆帝,“爹爹,你愁什么呢?”
丰庆帝一腔怒意没地方发,连唠叨的人都没有,见女儿问起,忍不住就说了,“看看,看看,就南阳周王一家,南阳一地的赋税都养不活他们一家了!陈尚书跑来找朕抱怨没银子,朕又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