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富贵这一点让他膈应,但这两个人已经不再是他噩梦的来源。
公主妻子依旧高贵,但也没有看不起他,和公主相处比上辈子轻松舒服多了。
事业生活两得意,凌锐如今看起来比之前要神采飞扬。
这天他下了衙准备回公主府,路过一条街,有个店铺门口排起了长队,随从机灵,打听了来告诉凌锐,“一个新开的烧鹅店,据说味道很好,因此生意兴隆。”
凌锐的亲兵是个嘴馋的,咽了下口水道,“将军,不如给公主带一只烧鹅?”
凌锐笑了,因为他想象不了谢嵘啃烧鹅的场景,于是道,“公主怎么会吃这些外食,府里厨子做的比这好多了。”
随从张了张嘴,又闭住了。
偏凌锐看到了,“你想说什么?”
随从摸了摸脑袋,“将军不怨我多嘴小的才敢说。”
凌锐道,“你说。”
随从就道,“公主吃不吃是公主的事,将军买了是将军的心意。小的跟了将军,说实话也是衣食不愁,可小的每回带些糕饼茶点回去,家里的婆娘嘴上说着浪费,心里还是高兴的。”
凌锐轻斥,“公主可不是市井村妇,不要混打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