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有没有人跟着?”
高有根赶忙道,“没呢,兄弟们都注意着呢。”
转过街角,有一辆不起眼的车,姜薄上去了,他又道,“这几天没事吧。”
高有根道,“没事,那些当官的巴不得将军不上朝呢。”
姜薄看着手里的银包袱,“这边派人看好了,露出一丝端倪……”
高有根胸脯拍的山响,“那咱们就自己抹脖子!”
姜薄决定入赘的那一刻起,朱露白周边的邻居就都换了,现在朱露白周围至少三条街上都有姜薄的人。
姜薄突然道,“查查那个陆鹫,此人不像普通人。”
高有根立马应下。
有没有功夫,姜薄能看出来,陆鹫本也没遮掩,没事就一直在院子里练着,看他的架势,绝对是个练家子,工夫还不错,这种练家子怎么会甘心给朱露白做普通家丁?
到了傍晚,姜薄回来了,带回来一身衙役的服装,还有腰牌等物,他告诉朱露白,
“录上了,我现在是大理寺库丁,一月有两百文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