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薄说完那句话心里就有些后悔,现在一看朱露白这个样子,更是无名火直冒。
过了好一会儿,他不见朱露白开口,于是道,“怎么不说了,刚才不还是挺会说的嘛!”
朱露白依旧低着头,“不知王爷要民妇说什么?”
姜薄捏紧了拳头,“你!”
朱露白缓缓抬头,看着姜薄,“王爷,您贵我卑,您高我低,您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却不敢以下犯上,所以,您要我怎么说,怎么做?民妇洗耳恭听。”
姜薄语塞,心里却充斥着挥发不出去的惶恐无奈和憋屈。
朱露白说的不错,他确实可以对她做任何事,他很早之前就在欺骗她了不是吗,现在又能让她做什么?
姜薄胸脯起伏,“我要你……和以前一样!”对我,依旧关心我照顾我,不要把我当陌生人。
朱露白想了想,“民妇尽量,只我也不是专业的戏子,就怕不能百分百做到王爷的要求,还请王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