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和长睫毛,此刻近在咫尺,紧紧盯着自己的头发,好像那是什么极珍贵的东西。
阕开霁目光扫了一圈又一圈,看他眼下那颗泪痣,看他因为抬胳膊而格外明显的脖颈线条,也看他睡衣下白斩鸡一样的细狗身材。
就是个很普通的人。
也应该过着很普通的生活。
闻根终于把耳坠摘下来,没有损失一根头发。
他把耳坠攥在掌心里,轻轻抚平被流苏弄乱的头发。